蔺元洲几乎要气笑了:“怪我?你乱跑什么。”
姜娴绷着脸色,闷闷道:“是你先嘲笑我。”
她别过头。
四周静了静,不多时面前伸过来一只骨骼修匀大掌。
男人声线和缓:“起来了。”
姜娴吸了吸鼻子,打掉那只手,自己涂着红漆的墙站起来。
她应当是腿麻了,一下子往前跌,恰好落在面前人张开的怀里被接住。
于是谁都不动了。
好一会儿,蔺元洲轻抚她的脊梁骨:“好了,我不该笑话你。”
虽然没有道歉,但已经是很难得的低头。
姜娴轻轻阖眸,没有吭声。
从游乐场回去,她一直在想自己的行李应该怎么办,无论是画还是曾经的手稿以及一些旧东西都放在一起。
蔺元洲故意没送回来。
姜娴不能再有动作了,她只能等,等蔺元洲最容易放松警惕的那一天。
订婚的消息发出去时,姜娴并不知晓。
如果不是钟阿姨无意间听到,她或许一直会被瞒到订婚当天。
请帖是蔺元洲亲自送到温家的。
换句话说,应该算送到温长麟的病房里才合适。
他特意挑了个温家兄妹都在的日子。
“温家近日不太平,”蔺元洲弯唇,笑意不达眼底地扫过病房中的每一个人:“都来沾沾喜气。”
林锋将请帖递了上去。
温复淮淡淡瞥了眼,没有接:“你和谁的订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