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娴顿了顿,补充道:“人嫌狗厌。”
这倒不是夸大其词,如果是别的时候提起来这些事,她可能又会窝在某个地方想一下午美好的回忆来驱赶这些抹不去的脏污。
不过现在她只是把随手抽的书放回去,又百无聊赖地拿了一本。
身后的人迟迟没有说话。
姜娴知道他在看着自己。
可能有点同情吧。
姜娴翻开了那本相册,一般这种东西都很有切入点。
“你……”蔺元洲终于开口。
姜娴忽然惊叹了一声,打断他的思绪,她指着相册问:“你竟然还会去游乐场那种地方?”
似乎是很不可思议。
见她自己主动不想提及伤心往事岔开了话题,蔺元洲只好也不再提,他起身走到姜娴面前,看见她正在看一张照片。
周晁他们十几岁的时候在游乐场拍的。
周晁头上戴了俩兔耳朵,笑得乱七八糟,傅禹礼手里捏着一个快化了的冰淇淋大口吞,付丁芷站在一旁像大姐姐一样无奈地看着这些不省心的家伙。
还有其他几个人。
至于蔺元洲,他是唯一一个看镜头的人,冷着脸浑身低气压,活像摄影师欠他一座金山。
蔺元洲对这张照片没什么印象了,他望着姜娴,见她看得出神。
不是看着上面的人,而是看着背景的设施。
没来由的,他问:“你想去吗?”
姜娴看得眼都酸了才等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