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这一刻蔺元洲有怀疑过林锋的业务能力,并对这家特殊的咨询所同样抱以怀疑态度。
但来都来了,他轻轻叩门示意,然后推门而入。
这间咨询室不大,甚至称得上拥挤,主要是由于墙上挂了太多奖项,倒有些卖弄的意思。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医生坐在桌前,微笑道:“您好,蔺先生。”
蔺元洲嗯了声。
紧接着房间内就寂静下来了。
此前女医生见过形形色色的患有心理问题的咨询者,但没有一个像蔺元洲这样主导性特别强。
他叠起腿坐在沙发上,只是一个眼神,就令女医生回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进入职场时被老板面试的压迫感。
好在经验丰富,她迅速修正情绪,简单绕了几个调节气氛的话题,而后才递了纸笔放在蔺元洲面前:“不知道您有什么困扰,如果不想说,可以把现在大脑里的想法写出来。”
女医生顿了顿,格外有耐心地补充道:“画出来也可以。”
“不必了。”蔺元洲垂眸望着面前的白纸:“我……”
他斟酌着措辞,似乎是觉得不妥,又把刚要说出口的话收了回去,过了片刻才道:“有个人。”
女医生摆出认真倾听的姿态:“嗯。”
蔺元洲说:“有个人很喜欢我。”
女医生点点头。
蔺元洲摩挲着黑色袖扣缓缓道:“应该说她很爱我,我们算是在一起三年了。”
女医生起身倒了杯水放在蔺元洲面前:“可以详细描述吗?”
“没什么可说的。”蔺元洲捏着塑料水杯,语气平淡:“就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