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端感到忐忑,不是快被吻到窒息的忐忑,而是被猛兽盯上无法逃离的忐忑。
什么时候蔺元洲此人也会有这种眼神。
他明明要把自己送出去……
姜娴无力地扒住他的肩膀,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
蔺元洲单臂托抱着她直接扔到了床上。
他毫无理智地扯掉领带,一丝不苟的西装此刻已然变得皱巴。
蔺元洲压着姜娴想要逃脱的一条腿倾身而上,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
他的嘴角还挂着点点血迹,看上去充满野性与苍冷。
就在蔺元洲再一次要落下吻时,姜娴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这里是别人的地盘!你疯了?!”
这一巴掌没把不知为何突然这样像是被什么上身的蔺元洲打醒,他蹭掉了唇角的血迹:“我随时都可以买下来让胡季覃滚回他该待的地方。”
“………”
姜娴喉咙动了动,她陷在柔软的床上,长睫震颤:“……你压着我的裙子了。”
她扯了扯,没扯动。
蔺元洲垂眸。
这抹红相当刺眼,总能催生出把属于自己的人拱手送出去给别人做新娘的错觉。
他道:“压坏了就换掉。”
姜娴望着他。
两个人无声对峙。
姜娴瞥了眼墙上的石英钟。
静默片刻,她突然开始抬手一颗颗解开蔺元洲的衬衫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