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天生的衣架子,笔挺精良没有一丝皱褶的西装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材线条,寸寸散发出寡冷禁欲的矜贵。
他似乎在看姜娴,也似乎没在看,垂下的目光毫无着落的四散,唯独能看出其中愈来愈烈的厌憎。
姜娴脖颈微垂,偏头轻咳了声,像受伤的天鹅新娘。
蔺元洲无端想起诸如此类的形容,或许是因为她穿了件红色的礼服。
他忽然开口,仿佛随意一问:“哪里不舒服?”
姜娴道:“没有不舒服。”
蔺元洲望着她,不知道是期待得到怎样的回答,好似怎么都不满意。
他说:“走吧。”
“好。”
姜娴跟在他身后上了车后座。
山庄建在半山腰,依山傍水风景雅致,庭院内放眼望去停得几乎全都是千万以上的豪车,新贵名流数不胜数。
胡季覃能在短短时间内结交这么多大大小小的豪门世家,可见其并不是能力和野心不相配的草包。
比起他那个出身正统却死得窝囊的堂兄胡尔东,这样的人的确更适合领导一个日薄西山的家族。
司机从外院穿过拱门到达内院,走到胡季覃身边。
“抱歉,失陪一下。”胡季覃冲面前几位西装革履的来宾客气说完,不急不慌地走到一旁。
他从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一方帕子擦拭与人交握过的手:“什么事?”
司机压低了声音说:“蔺总来了,您要的人就跟在他身边。”
胡季覃闻言扬唇,丢掉方帕:“早说了,这单生意一定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