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
不是隔着松松垮垮披着的羊绒外套,他的掌心直接落在姜娴裸露在外的肩骨上,冰得她一个哆嗦。
“蔺元洲……”姜娴摸不准他的意思了。
蔺元洲闻声垂眸,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透着在这短短不见的几十个小时里多出的复杂含义。
不等姜娴去看里面有什么,他已然不再看她,只是淡淡道:“受伤了?”
姜娴摇摇头。
“那就闭嘴。”他语气不明的命令。
姜娴只好不再乱动也不再吭声了。
可从这里到市区至少要两个小时,姜娴终究还是瓮声瓮气地讲:“我脚很冷。”
蔺元洲道:“难不成还要我把里面这件衣服脱给你?”
“……”
姜娴耷拉着脑袋。
车内寂静了一会儿,蔺元洲终于不耐烦地啧了声,托着她整个人往后抱了抱,而后伸手握住她冰凉的脚。
那双大掌不知何时热了起来,像盏暖灯一样源源不断地为姜娴输送热量。
她不自在的缩了下。
又被蔺元洲惩罚一般捏了捏脚心:“再动自己走回去。”
他冷声斥责。
从小到大,姜娴都不喜欢别人说她,大概是刻在基因里的胆小,上学的时候也一样,爱好坐在角落里,不被所有人关注。
而每当老师站在课堂上说要提问的时候,姜娴总是异常紧张,她非常害怕自己被提问又回答不上来,从而受到老师的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