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乔砚妮浑身抖了下。
蔺元洲懒得再给她解释的机会,大步上前掐着乔砚妮的脖颈,反手摁着她的头压在大理石桌面上。
她的额角咚磕了下,痛感蔓延,乔砚妮脑子里嗡嗡响。
陆无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回过神正想上前时,蔺元洲偏头看了他一眼。
陆无畏顿时定在了原地,不敢动了。
“表哥,我……真的……不知道……”乔砚妮喉咙里不连贯的溢出这句话。
蔺元洲骨节分明的大掌卡着她的脖颈不断收拢,没有半分留情。
乔砚妮的脸迅速涨成了猪肝色,她张着嘴双手扒拉着脖颈上的大掌,犹如杯水车薪。
陆无畏见状知道如果蔺元洲没有八成把握不会过来找乔砚妮,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恼恨乔砚妮为什么还要去对姜娴动手。
然而下一刻开口时陆无畏还是无条件偏向她:“洲哥,她自己不敢的。”
“所以,”蔺元洲拽着乔砚妮将她扔到地上,冷冷开口:“姜娴到底在谁那儿。”
乔砚妮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她咽了口口水,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次。
她哆哆嗦嗦地说:
“……温……温居寅,我只知道咳咳咳……温居寅前不久,说要咳咳咳,收拾她……”
她撕心裂肺的咳嗽了几声,身体抖得像筛子。
蔺元洲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没有下一次。”
他留下一句警告,越过地上那些横七竖八的酒瓶拉开门出去。
傅禹礼兴致缺缺跟着他妈还有孟羽织在选婚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