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她可成为众矢之的了。”周晁努着嘴说。
蔺元洲答:“她不会有事。”语气带着把控全局淡然与自信。
周晁点点头,在会场里看了一圈,好奇道:“怎么跟在卢老爷子身边的是二少爷,大少爷呢?”
卢家大少是既定的接班人,从小着重培养,不出意外的话年后就要从分公司回来,接任执行总裁一职了。
按理说本家这么重要的晚会,他应该在场。
“人没了。”
周晁脑子里嗡了一声,似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轻吻梨子整理“什么意思啊?死了??”
他看向刚刚走过来坐下的傅禹礼。
傅禹礼点点头:“小点声,这件事压着,很多人还不知道。”
蔺元洲挺欣赏那位,于是闻言多问了一句:“什么时候?”
傅禹礼压低了声音:“前不久,卢家把这事当丑闻没有公开。”
周晁表情夸张:“说说,说说。”
他竖起耳朵听。
傅禹礼简单描述了几句。
这卢家大少从会所里带了个女孩出来,养在身边得有半年多。原本没人知道这事儿,偏偏前不久女孩被绑架了,绑匪要求卢家大少一个人拿钱去换。原本再浅显不过的伎俩,他竟然真的一个人单枪匹马去了。之后绑匪拿到钱却变脸撕票,放了把火,那女孩连同卢家大少一块被烧死了。
周晁听完啧啧两声:“绑匪原本就是针对卢家吧,他稍微动动脑子也不能死那么惨。”
蔺元洲听完没什么反应。
傅禹礼说:“真爱这种东西碰上就理智全无只剩下冲动了。”
“你还挺懂嘛。”周晁胳膊肘搭他肩膀上说:“难怪卢家不让声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