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晁痛得嗷嗷叫。
“无非是婚后各过各的,你就不能说点好听话。”傅禹礼道。
周晁直哼哼,他来了点子:“等这阵子忙完,为父给你办场party祭奠你死去的青春。”
“滚。”
傅禹礼一脚踹过去,翻了个白眼:“你自己玩吧。”
周晁灵活躲开,兜里的手机嗡嗡两声,他摸出看了眼消息,脸上飞扬的神情顿时蔫了,一屁股靠在沙发里。
蔺元洲扯了扯嘴角:“怎么了,瞧你那死鱼样?”
周晁抹了把脸:“我妹高三,家里把她送我这来了,说下半年让我看着。”
“人还是不能太得意呐。”傅禹礼嘲笑他:“不然容易遭报应。”
周晁转移火力:“洲哥,他阴阳你。”
蔺元洲眉梢轻佻,语气拉长而慢:“这句话在我这里不成立。”
一如既往的自信狂傲。
傅禹礼轻轻晃了晃酒杯,跟周晁说:“找个家教给她弄点事干不就成了。”
“难管,你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周晁不知怎的突然道:“你们记不记得哪一年有个状元报了江大?”
江大虽然好,却算不上顶尖学府,这事当时挺让人意外的。
傅禹礼点点头:“记得,不过后来好像没去报到。”
“对啊,学霸的世界搞不懂,人家想怎样就怎样。”周晁道:“我妹考个大专我都能交差了。”
傅禹礼轻笑,随口一问:“那学霸叫什么来着?”
“忘了。”时间有点久,周晁想了会儿,慢悠悠地将面前的酒杯添满:“好像姓杨吧。”
他偏头问蔺元洲:“是不是这个,我也记不清了?”
“你问我?”蔺元洲抬眉,满不在乎的抿了口酒:“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