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左右的时候温家父母一起从楼上下来了。
天冷的时候温父的腿会疼,温母小心翼翼搀着他,他还不让,非说自己能走。
俩人拌了两句嘴走到沙发这边坐下,温母跟姜娴絮叨:“你爸就是不肯服老。”
温父闻言不满:“我又不是瘸了,瞎操心。”
温母看向姜娴:“你看看,脾气也越来越大了。”
姜娴坐在一旁含笑听着。
温母最近喜欢织东西,吃了早餐稍稍垫了垫之后边等其他人边织手套,给温予姚的。
她说织完这个打算给姜娴织一条红围巾,快过年了,就要打扮得喜庆点。
小半个上午就在温母倒豆子一样的絮叨中度过。
上午十一点多人就到齐了,外面又飘起雪花来,温复淮进门时肩头落了些,平添寒厉。
一家人在餐桌前坐下,温父照例询问了几句公司近况。
温长麟上次出了差错被罚出差了一个多月,刚刚才回来,温父不轻不重的斥责加鼓励,说:“不能好高骛远,以后还要跟着你大哥好好学习。”
不知道哪个字触动了他的神经,他掀起眼皮看向温复淮,格外加重语气:“自然要跟大哥学习。”
话音落下。
温复淮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自从上次办公室一别,姜娴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他们兄弟俩,温长麟不好惹,温复淮更是难以相与。
她安安静静吃饭。
餐桌上温母想起来刷到的趣事开口说:“下雪了,我看网上好多年轻人都去爬山求平安符,你们几个哪天有空去替我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