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娴道:“不用麻烦了,谢谢你。”
她上楼。
两个人的房间挨着,姜娴刚走到门口,就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蔺元洲从背后拢在怀里,他偏头,声音微低:“朋友?”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姜娴耳畔,她拿着房卡的手抖了下:“只是一个称呼。”
蔺元洲在她耳朵上轻轻咬了下,催促:“开门。”
不知道哪里不满意。
姜娴刚打开门就被推嗓着进来,蔺元洲抬腿砰一声勾上门,压着她吻了个昏天黑地,直到姜娴喘不上气。
他把她的唇咬到充血。
姜娴呼吸一深一浅,她道:“你属狗吗?”
蔺元洲用那双黑眸俯视着她:“敢这么说我,你还是第一个。”
“……”姜娴停了会儿说:“谢谢你。”
蔺元洲掀唇:“终于知道谢我了。”
姜娴抿唇。
她清醒之后打开手机看见昨晚的来电就知道如果不是蔺元洲,只怕她这个时候已经烧傻了。
姜娴犹豫着开口:“我昨天……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蔺元洲勾唇,手指掐在她脸颊两边,虎口卡着她的下巴,眼神带着恶劣地捏了捏:“你也怕丢人啊。”
语气带上些不同往日的小得意,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姜娴不吭声。
蔺元洲把脸埋在她颈窝内低声闷笑。
姜娴捶了他肩膀一拳,而后松了口气般闭上眼。
她应该什么都没说。
晚上蔺元洲带姜娴去一家菜品清淡的私人菜馆吃了饭,洱平市能逛的地方不少,但显然尚未病愈的姜娴吹不了冷风,于是吃过饭两个人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