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
姜娴替他将那几缕不称职的发丝往上撩了撩,使他不说话的时候面相看上去尽量温柔。
这样才对。
她双手环住蔺元洲的脖颈,仰头用亮晶晶的眼睛瞅着他。
方才那阵凉风也没把姜娴眼底的雾吹去,她看人更加不清明。
“啧。”蔺元洲好整以暇地垂眸看回去,轻掐了把她纤细柔软的腰:“刚才不让亲,这会儿你又勾什么。”
他搓了搓姜娴软白馒头一样的脸,手感意外的好。
姜娴柔声说:“就抱一抱。”
她用毛茸茸的脑袋在蔺元洲胸膛处蹭了蹭,而后将耳朵贴在蔺元洲心口,仿佛听到了剧烈的心跳。
蔺元洲活到现在也没少被勾引过,但那些对他来说都带着一眼看穿的乏味,他只会暴躁地对其中一部分人说滚,至于剩下的一部分都已经惹他动手扔出去了。
但姜娴不一样。
你说她欲擒故纵,好像是,也好像不是。
你说她真傻,她有时候又很明白。
就好比现在,前一秒她像厌人的高傲猫主子一样举着爪子不让靠近,后一秒又挂在他脖子上娇里娇气地哼哼唧唧说抱抱。
反复无常到让人受不了。
蔺元洲敷衍又痛恨地抬手抱住她,十分不耐地在她耳边警告:“下不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