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阿姨被哄得心花怒放,合不拢嘴。
姜娴昨晚没睡好,这会儿上楼补觉。
她等着蔺元洲将那幅画拿回来。
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后来姜娴想起,总觉得可能是冥冥中上天对她不够虔诚的惩罚。
就算不是惩罚,她前半生的大多数时候,求什么失什么,也从未被命运之神眷顾过。
拍卖会之后的一周,姜娴没再见过蔺元洲。
她每天除了将自己关在小书房写稿,就只围着别墅遛遛弯,偶尔遇到出没的流浪猫,给它们喂食。
这样一来,从某种角度来讲,姜娴整个人像是成了被蔺元洲遗忘在角落的金丝雀。
……
编辑抹茶:“外外,那个导演坚持想买版权,他想约你出来见个面,谈一谈。”
姜娴登上账号就看见这条消息,她回:“那本不会卖。”
抹茶回得很快:“你再考虑考虑吧,碰见个能欣赏的买家不容易,我看人家是真的喜欢,价格都翻倍了。”
姜娴后仰窝在转椅里,一缕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昏暗的房间,光线的尾巴刚好落在姜娴眼睛上。
她抬手盖住。
迷迷糊糊的意识仿佛听见有人在喊自己。
记忆被拉得很远。
那是一个普通的午后。
“您好,我们的午餐时间即将结束,现在是两点十分,您等的人还没有来吗?”身着灰蓝色制服的员工出现在姜娴面前的桌位旁,微微笑着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