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只隔了一层尚未拉开的窗帘。
蔺元洲语气里带着些恶劣:“站在这儿能看见整个江城的夜景,想不想试试?”
“会被看见的。”姜娴半昏半醒地摇头,她四肢无力,只能攀附着他,泪水多得像放了闸,这会儿又晕晕乎乎地说:“我很想你……“
“矫情。”蔺元洲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们之间是你情我愿不掺杂任何私人感情的来往,清楚得能够摆在明面上摊开说,明明三年前他就和姜娴说得明白,这女人却总是在某些时候蠢态百出。
不过一个月没见,就要哭成这样,说些想不想的蠢话,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蔺元洲扔了手边的窗帘遥控器,指尖在姜娴唇上揉蹭,有几分好笑地说:“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温予姚那一套了?”
温予姚是温家备受宠爱的小女儿;而姜娴是温家的养女。
温予姚上面有三个哥哥,从小在万千宠爱中长大;而姜娴,18岁之前命途多舛,18岁之后来到温家,也并没有好过多少。
自从她跟了蔺元洲,就更不受温家人的待见。
没人知道一向谨小慎微的她为什么对冷心冷情、自私凉薄的太子爷蔺元洲情有独钟,恨不得惹得温家人不快也要跟他在一起。
就算想往上爬,借着温家养女的名头其实对她这种出身的人来说也足够了。
这时候听见蔺元洲提起温予姚,姜娴稍稍清醒了些,她偏头,下巴支在蔺元洲颈窝处,缓缓调整紊乱的呼吸。
说到她不喜欢的话了。
连带着都不想搭理蔺元洲。
蔺元洲勾唇,大掌抚上她后脑勺,逼迫她不得不仰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像是把致命的弱点暴露出来。
他有意要姜娴招架不得,不再循循善诱,攻势愈发迅猛。
房间内响起支离破碎的轻吟,未经片刻,连这微弱的声音也没有了,只剩下唇齿相依的暧昧。
天微亮,姜娴缓缓睁开眼。
她这一晚上被折腾得死去活来,到现在堪堪睡了两个小时。
最后蔺元洲放过她还是因为接到助理的电话有份紧急的邮件需要处理。
姜娴不知道蔺元洲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她偏头看向身旁阖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