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整整五年,”
那个时候,宋宜珠总和他讨论这个问题,尽管是带着心机以及引诱的故意试探,是两人之间心知肚明的拉扯,并不真诚。
但他的回答,同样也是那个阶段最真实态度
直到两人要分开时,邵寅辞就开始想这个问题,整整五年反复自我审视,最后得出的结论异常果断。
他要正大光明且合理合法,留住宋宜珠。
这场商会很快就到了尾声,在宋宜珠某一次转头时,已经没有再看见荣女士的身影,只剩下邵寅辞。
他高大身形边上,倒还是有些想与他攀谈的人,但他兴致缺缺,一副百无聊赖的散漫模样。
直到宋宜珠的目光看过来,邵寅辞立刻冲她歪了歪头,表情里的含义格外明显。
他在问她:什么时候可以走?
“抱歉,留张名片吧,有空的时候我们再细聊。”
很快,宋宜珠摆脱了眼前的最后一位老板,走到邵寅辞面前,手腕轻轻搭上他:“等久了吧?是不是很不耐烦?”
“倒也没有不耐烦,只是想快点跟你回家。”邵寅辞搂着她,幽幽说,“我今晚有很多问题需要得到答案。”
“荣总呢?”宋宜珠避而不答,眸子里透着的狡黠灵动,完全是明知故问。
“走了,她行程繁忙,能抽出这么点时间来已经很不容易,依我看,这商会会长可没那么大脸面让她过来,她是专门为你来的。”
邵寅辞顺势靠近,微眯着眼:“宝贝,你可真是闷声做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