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舒禾盯着宋宜珠，想了许久才开口：“你也看见了，我和叶皓宇这几年，看着还不错，至少表面上不算太差。”

“他呢……也能够维护着我们该有的这些体面。”

“所以你开心吗？”

宋宜珠问出这句话之后，方舒禾没有立马回答，陷入了深思当中。

她看见方舒禾脸上一闪而逝的某种迷茫。

显然真正的答案到底是什么，连方舒禾自己也不清楚。

她无力抵抗家族的约束以及命令，被迫嫁给了一个根本不爱的人，她也很清楚，叶皓宇更不爱她。

他们之间从结婚那一刻起就是利益交换，但她选择妥协，也没有想过要去反抗。

“人总不能什么都有吧？”

方舒禾接下来的话像是在说服自己：“又想拥有自由，爱情，不管不顾的放肆，又想拥有在家族庇佑之下的优渥生活……”

“反正我不后悔，至于到底开不开心，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

宋宜珠听明白了，补充道：“但是对邵寅辞来说，他必须把自己想要拥有的一切都掌握在手里，他绝对不可能妥协。”

邵寅辞从来都是这样一个人，骨子里的强势令他永远不会认输。任何人想要制约他，都会换来他的剧烈反抗。

“之前几年我在纽约，他在国内，我们根本没有联系过。”

“没有联系？我以为你们一直都……”想了半天，方舒禾才想出个形容词，“会藕断丝连。”

“要这么说也行，但我们都在赌，赌彼此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这段感情，会坚持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