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珠也体会过这种经历,她拉着萧恬坐下,听其他人聊起各自最新动态。
有部分同学去了上海和香港,还有些在国外,如今仍然留在京市的也就在场几个。
他们都在国内头部券商任职,年薪起始很高,哪怕整个金融行业都在降薪,也仍然是同龄人当中的翘楚。
但也因此,他们话语和姿态间,总是流露出几分优越感。
宋宜珠也暂时放弃从他们中间寻找机会的计划。
等这顿晚餐结束,听他们席间激情澎湃聊起动辄九位数交易额度的美股与期货,量化策略,如何用低投资换来高回报,然后在结账时aa分摊到小数点后两位数,宋宜珠倒是有点想不起来……
大学时候他们是什么模样?
从餐厅出来,萧恬拉着宋宜珠的手:“不管他们了,我们再找个地方喝一杯?”
“你明天还要上班,不会影响吗?”
“是啊,还要继续牛马的生活……”
萧恬突然神秘兮兮道:“那就换个地方坐会儿,有个地方不错!”
在地铁十六号线红莲南路站下车,萧恬带宋宜珠去了旁边某个居民小区,她住在这儿。
萧恬同别人合租,住其中一间次卧,虽然面积小,但收拾的很干净。
萧恬开了灯,笑笑说:“别嫌弃啊。”
“怎么会?”
宋宜珠想起在纽约的第一套落脚点,千辛万苦才找到位于新泽西的便宜住处,虽然每次上曼岛都会很麻烦,但为了省钱,那点麻烦根本微不足道。
但萧恬显然误会了,仍然以为,她去纽约过的是富裕享受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