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父亲被判了二十年,家族里其他人有过犯罪行为的,也都多多少少遭到惩罚。
宋宜珠轻笑:“我只不过是个推动者,说到底是他们家自己手段不干净。”
“这倒也对……下回来纽约的时候见?”
“好啊。”
何沛言已经在国内工作了,不过仍旧很清闲,时不时就旅游度假,上次她来纽约时,两人还见了一面。
宋宜珠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与她关系,勉勉强强,能算得上朋友?
“你就没有其他想问我的了?”
宋宜珠毫不犹豫拆穿:“是你好奇还是某些人好奇?”
“啧,我就说嘛,你这么聪明肯定能猜出来是邵寅辞故意指使我的!所以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打个电话,加个微信的事儿,有这么复杂吗?”
宋宜珠语气无辜:“我没有删他微信啊。”
“那你们不自己说?!”
“说到做到嘛,我这个人很信守承诺。”
当年的赌约还没有结束,她会一直等到,足够完成诺言的那天。
……
来纽约的第三年,宋宜珠头一回翘课,她去了华尔街。
其实她很早就在这里的投行实习,但基本都是周末或没课的时候,不会在上课期间特意跑来。
而今天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邵寅辞名下的公司,今天就要成功敲钟上市。
宋宜珠没能进去交易所,但她在外面的宣传屏幕上,看见了穿黑色西装,意气风发的男人,在无数簇拥当中浅笑着,跨出他事业的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