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轻轻抚摸宋宜珠的头发,两张并不相似的脸,在与彼此相见那一刻,有了仿佛不曾分开过的亲密。
宋宜珠忽然意识到,人在极度开心兴奋的时候,不见得能哭出来。
但没有任何事情比现在更令她高兴。
宋宜恩显然也早就知道了如今的局面,以及宋宜珠为她做过什么。
宋宜恩眼神里流露着无数的心疼,最终只是捏一下她脸:“你啊,胆子够大的。”
“我很厉害啊。”
宋宜珠有些小得意:“我就知道你命硬着呢,谁能让你自杀?”
“不过你手怎么样?恢复了吗?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把手弄伤的……”
说起这个,宋宜珠多多少少还有些自责。
“都好了!也谢谢邵先生的医疗团队。”
宋宜恩突然提起邵寅辞,宋宜珠就有点笑不出来,垂下眼帘后的躲避神色,叫她什么都看明白了。
“其实我还没见过他,只是听到别人提起,还有,他父亲托人告诉了我,你和他的大概情况。”
虽然一直在与邵寅辞有关的圈子里混迹,宋宜恩都没真正与他见过。
“他父亲……不会是叫你来劝我认清现实,别痴心妄想的吧?”
“人家哪里需要说这些,我自然就懂了,不过你也挺有能耐嘛,他们这种人……普通人哪里敢去想?”
宋宜恩变了不少,可能是因为在生死关头走过一遭,她不再像过去那样急功近利,对眼前所有事物都抱有更加平淡看法。
“我知道,邵寅辞不是我该碰的人,所以之后,我们就在这里相依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