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宋宜珠急忙阻拦:“宋宜恩不能继续成为你们对峙的筹码,这样可能会伤害到她!”
她在发现邵父的意图后,没有一丝犹豫,迅速做出选择。
“……好,那我呢?”
邵寅辞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似乎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已经说不出更用力的话。
那么高大的身形,被路灯拉长后,竟然变得脆弱又可怜。
这是他的最后恳求,一身傲骨也破裂成碎片,但随着时间推移,宋宜珠很清晰告诉了他答案。
邵寅辞嘴角翘着,笑意充满自嘲:“我怎么样,本来也没有在你的考虑范围内。”
“我……”宋宜珠想说点什么,可又必须承认,她就是这样无情残忍。
她所有沉默,欲言又止,都足够摧毁,邵寅辞最后一点期许。
他收回手,插进口袋里,淡淡看着她,仿佛先前所有情绪挣扎撕裂,都是她错觉。
“宋宜恩在他的保护下很安全,你可以不用担心。”
邵寅辞语气没什么情绪变化,足够冷漠:“你呢,之后什么计划?”
“你父亲帮我办理了一年休学,回来之后完成剩下学业,就考虑出国读书。”
邵寅辞凝视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音色已经哑了:“公司在德国有几个项目,本来不打算亲自去,过几天毕业典礼后,我就出发。”
“……挺好呀,肯定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听到你公司上市敲钟的好消息了。”
所有情绪的反扑都已结束,再炙热滚烫情意都在缓慢凉透,宋宜珠也听见自己用足够决绝的语气说:“虽然这个话可能有些自作多情,但如果遇到合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