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沛言板着脸：“现在来聊聊袁向朝，你们真有把握？那天船上我可没发现有什么异常，而且他这个人狡猾得很，肯定早就已经把所有证据消灭，不会让你们轻易找到。”

“我知道。”

宋宜珠看向邵寅辞，他从刚才起情绪就不太对劲，像在压抑某种即将爆发的怒火。

她努力无视了，用平淡语气道：“就算袁向朝杀人这件事情不能立刻定罪，他吸、毒的罪名也逃不了。”

“只要审查时他招架不住，仍旧可能找到他的漏洞。”

何沛言摇了摇头：“我看悬。”

正是因为她最了解身处世界的运行准则，所以更觉得，这是件很难办到的事情。

“你废话这么多，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们自己知道处理。”

邵寅辞终于开口，态度冷淡，满脸写着不耐烦。

“怎么说那天我也在游艇上，万一警方召唤我就能做个人证，你还别瞧不起我！”

“何小姐，谢谢你。”

宋宜珠忽然用上这么真诚郑重的语气向她道谢，何沛言完全没料到。

她撇了撇嘴：“随便吧，我知道你们这会儿不欢迎我，反正……以后有什么需要找我，我会酌情考虑是否帮忙。”

得到了想要的细节与真相，何沛言也准备离开，却被宋宜珠叫住。

宋宜珠对邵寅辞笑一笑，温声细语：“你送何小姐回去吧？”

邵寅辞不答应，就那么盯着她看，眼神里充斥岩浆烈焰般，极为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