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和2005年的罗曼尼康帝,1972年的帕图斯干红、乐桦干红,最佳年份的顶级红酒全都是市面罕见,此刻却跟不要钱似的摆在那儿。
更别说今晚餐单,国宴规格,甚至有过之无不及。
宋宜珠瞧着眼前奢靡无度场景,以及袁向朝每次举杯时,眉眼间飞扬的肆意张狂,再想到宋宜恩落入海水,被冰凉浸泡全身,无助,绝望,痛苦的挣扎……
宋宜珠手指开始不可控的颤抖。
直到被握进宽厚温暖的掌心。
邵寅辞用手指轻轻安抚,她深吸了几口气,将情绪恢复到正常状态。
“袁少,你这个寿星,怎么着都得说几句吧?”
那边,袁向朝被起哄,他举着酒杯,走到台上,手臂微张:“虚伪客套的话我就不想说了,往后无论是我还是我们袁家,都只会走上坡路,各位选择我,也一定是个正确决定!”
宋宜珠撇了撇嘴角,他能说出这种话,她还真是一点都不意外。
她对今晚的饭菜没有什么兴趣,见时间差不多了,便从餐桌旁起身,朝前走。
邵寅辞轻轻拉住她。
她与他对视,眼眸弯了弯:“早点结束,我们换个地方吃饭吧?”
纵使桌上摆着的全是顶端食材,但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邵寅辞勾唇,点了点头,眼神温柔:“去吧。”
宋宜珠转身,也朝着刚才袁向朝发言的舞台走去,步伐坚定而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