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珠只是站在邵寅辞身旁微笑,看起来没有任何特殊。
有与何沛言相熟的千金小姐偷偷把她拉过去,向她八卦:“这女人看着也没有什么好特别的,到底哪里让邵寅辞痴情?”
“你们这些浅薄的认知,还是别问我,告诉你们也看不出来。”
何沛言想,就宋宜珠这些手段,别说是邵寅辞,再换多少人来,都得拜倒在她石榴裙下。
她还是很有本事的,连自己这么挑剔的人都讨厌不起她,总是感觉看不透,猜不明白她的心思,越是如此,就对她越好奇。
越好奇,越想了解。
男人不就爱新鲜劲儿吗?谁能给他们带来刺激,谁就能抓住他们的心。
这一点,宋宜珠做得很完美。
“真的吗?但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她就是个花瓶而已。”
“花瓶?等你高考能考七百分再说吧。”
“多少??”
何沛言耸了耸肩:“你们管邵寅辞为什么喜欢她呢?总有他的道理呗,还是说,你们觉得比不上宋宜珠,挺妒忌?”
“你瞎说什么呢?我们就是好奇而已嘛……”
宋宜珠也能猜到很多人觉得自己只是个花瓶角色,不知道靠着什么本事得到了邵寅辞的青睐。
只不过这些认知都与她无关,她刻意收敛了浑身的锋芒,连袁向朝都有些看不明白,故意试探。
他特地压低说话音量,只有他们所处位置才能听见:“宋宜珠,你今天跑来这里,不会又是想做你那些愚蠢的事情,我警告你,你敢毁了我的生日宴……我要你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