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人拿出手机,准备拍视频。
要面子的袁向朝只能暗骂几句,狼狈快步逃走。
回到邵寅辞的住处,宋宜珠先去洗澡,某人跟着她想进去,被她用手臂拦下。
他靠在门边,幽幽盯着她。
宋宜珠皮笑肉不笑地扯下嘴角,干脆用力将他推开,把门使劲关上。
尽管没锁门,邵寅辞也没再闯进来。
在某些事上,他总表现得格外强势,但也向来尊重她。
如果她真的不愿意,他便能做个绅士。
洗完澡,宋宜珠穿着睡裙出去,某人的高大身影正靠在餐厅岛台旁喝酒,微暗灯光只打亮他四周,勾勒着他冷峻轮廓。
她走过去,直接从他手中夺过酒杯,威士忌的辛辣酒精味瞬间从舌尖弥漫着,冲入头顶。
但很快,浓郁醇厚香气散开。
宋宜珠也顺势靠在了岛台。
她身上睡裙是邵寅辞买的,黑色绸缎吊带,衬得肤色更白,洗澡后后,又泛出淡粉色泽,随着手臂搭上去的动作,曲线更加性感。
邵寅辞正大光明欣赏起这幅美景,眼底的占有欲越来越深。
只不过,宋宜珠仍旧无视他,很轻地叹息:“我好没用啊。”
邵寅辞皱了皱眉:“谁说的?”
“我说的呀。”她用余光睨他,“如果不是邵家,我现在已经拿袁向朝没办法了。”
袁向朝对她来说,根本就是不可逾越的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