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那只表价格再昂贵,都算不上什么,他母亲家是江南极有名望的世家大族,往前倒几辈,历史书上都会有相关描写。
所以邵寅辞为了女人一掷千金,虽然和过往作风不同,却还在正常范围内。
但为了这个女人,和邵家的合作伙伴生出罅隙,驳了袁家面子,这就实在有点惊悚。
今天还当着这么多人面要袁向朝道歉。
原本以为邵寅辞只是来了些兴致玩玩而已,如今也不得不重新审视他们这段关系。
被邵寅辞看中的人,哪怕最后什么身份都没有,他们也绝不敢怠慢,何况,邵寅辞还亲口提及,宋宜珠是他女友。
“早就听说宋小姐是京大的学霸,今儿个终于能见到了,怎么着都得敬你一杯!”
看着往自己面前递来的酒杯,以及这帮过去眼高于顶的少爷们露出客客气气神色,宋宜珠还真挺不习惯。
但要说伪装,她早已得心应手,格外娴熟。
淡定接受着他们的恭维,宋宜珠知道都是因为什么,她弯一下嘴角,酒杯还没到嘴边,就被邵寅辞拦下。
“行了,今儿不是让你们来交朋友的,以后有的是机会。”
“哎哟,邵小爷还真是护着,难怪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你这个样子。”
“别跟这儿笑话我,还有事,我们先走了。”
邵寅辞看着这帮人的殷勤就有点烦,抓着宋宜珠手指起身:“你们继续。”
刚出包厢,有工作人员上前来低声向他汇报:“袁少把门口那个墨玉水仙盆景给砸了。”
邵寅辞冷嗤一声:“账单直接送他们袁家去。”
“好嘞。”
宋宜珠走到门口时,可怜的盆景已经被收拾干净。
“多少钱啊?”她好奇问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