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珠说完这段话,自己都笑了:“都什么年代,早就不流行这种为爱奋不顾身的剧情,你敢做我也不敢承受啊。”
邵寅辞抱着手臂,冷飕飕瞄了旁边看戏的姑姑一眼:“这不是有个鲜明例子摆着。”
“别,我跟你可不一样,虽然咱们邵家不重男轻女,但老爷子对你寄予厚望,是绝对不会轻易允许的,学我这套行不通。”
宋宜珠跟着邵姑姑的话点头:“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继承家业吧。”
她感觉,邵寅辞如今有那么点进入叛逆期,可能是因为邵家家教太严格的缘故,令他这个叛逆过程,来的太晚了。
他爱她是真的,如今这些想法念头也是真的,但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会彻底后悔,也可能是真的。
宋宜珠觉得某个适当时间,在他这里留下几乎深刻到无法磨灭回忆,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面对宋宜珠巴不得立马推开他,跟他撇清关系的反应,邵寅辞眼底涌动怒火,但很好地控制住情绪,只是双手插进兜里,握紧拳头。
“这个话题以后再说。”
骨节已在泛白时,他语调平缓到仿佛一切如常,这种冷静,简直诡异到……宋宜珠觉得有些可怕了。
她眼看着他转向姑姑:“您是上楼还是回去?”
“我上楼干嘛,让你爸也顺便教训我一顿?”
姑姑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车:“我自己走,你们……”
她想说点什么,最后到底没再多话。
这件事明摆着没有外人能够干涉,或许连邵寅辞和宋宜珠自己,短时间之内都无法探讨出一个结果。
邵寅辞的车离得更近,就在楼下,若非来过几次,门口的人都认识他,早就连他带车被拖走了。
宋宜珠这次倒没有故意激怒邵寅辞,老老实实坐进车里,等他上来后,还不忘问一句:“你怎么猜到我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