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眼界,判断力,都非常人能比。
就说他陷害邵寅辞的方式,假如宋宜珠与邵寅辞之间,没有碰撞出足够默契的热烈感情,她也没有那么敏锐判断力,同样极有可能相信他。
只能说,袁向朝运气不太好,碰到的敌人,恰巧各方面都比他强。
何沛言还在继续提醒宋宜珠这件事的影响力:“袁向朝的会所一关,别说他,连他们袁家都少了一个重要手段你明白吗?”
这次会所关门的影响不只在事件本身,后续连锁反应更严重,他们圈子里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宋宜珠,我以前是真的小看你了。”
“何小姐有没有想过,邵小爷做这些并不是为了我?”
何沛言哼道:“还想骗我?那天晚上,邵寅辞就是带你走了,你敢说与你无关?”
宋宜珠倒是不慌不忙:“你同邵小爷认识更久,该知道他的性格是什么样,袁少最近做了那么多挑衅他的事,还有耐心忍让,就不是邵小爷了。”
三言两语,似乎有点说服何沛言:“好像确实有点道理,但我总觉得……”
“何小姐,我最近一直在忙期中考试,所以才没来找你,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陪你去逛街。”
“行了,忙你的吧。”
何沛言在挂电话之前,最后说了一句:“邵寅辞挺好的,但你如果不想遇到你解决不了的麻烦,见好就收吧。”
她的提醒,宋宜珠当然听进去了。
这是何沛言站在上层阶级世界里,必然会有的看法,世上应该没人会觉得,她宋宜珠有能耐,缔造嫁入高门的罕见神话。
手机还没收回包里,邵寅辞的电话又紧跟着来了,语气压抑着略微一点不爽:“和谁聊这么久?你这时候不应该是在图书馆?”
“何小姐。”
邵寅辞阴阳怪气的:“她还真是离不开你了。”
“陪何小姐一起玩,要发工资的,傻子才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