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又陪同何沛言去练普拉提。
何沛言准备回家,瞥她一眼:“说吧,今天这么鞍前马后的,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宋宜珠立即顺杆爬,半点不犹豫:“邵小爷最近有什么行程吗?”
何沛言表情嫌弃:“你果然还在打他主意,我说你们一个个的……邵寅辞就这么吸引你们?”
宋宜珠与她对视片刻,何沛言败下阵:“行吧,他确实是比叶皓宇之流更好。”
邵寅辞身上没有半点纨绔习性,同时还洁身自好,专注于学业与事业,虽然有些烧钱的兴趣,譬如养赛车车队,但比起来那帮公子哥儿,实在是健康极了。
拿邵寅辞和他们比,简直都是侮辱他。
何沛言这么一想,又觉得宋宜珠眼光确实不错,只是难度加倍后,达成所愿概率,在她看来等同于没有。
“看在你今天表现……我就给你透露那么点儿,嘉德明天上午九点半有个不对外的瓷器专场,其中一件藏品是邵家提供的,拍出去后所有钱都会做慈善,邵寅辞作为邵家这次的代表会亲自到场。”
“不对外的拍卖会,我怎么才能去参加?”
何沛言要笑不笑说:“那你可问对人了,我这里有请柬。”
宋宜珠连忙道谢,收获她的白眼:“别高兴太早,就怕你忙活半天,竹篮打水一场空。”
具体的,宋宜珠当然不会多说,对她而言有这样一个机会已经很好。
周六,宋宜珠依然很早起床,室友们都以为她要去图书馆,却发现她脸上是精致妆容,用廓形硬朗西装外套搭条性感缎面裙,长发微卷,简直艳光四射。
令她们根本都挪不开眼,就那么呆呆望着她。
“宜珠,你这是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