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谋划可不能让别人听见,宋宜珠只能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她觉得,其实你们还有和好机会,这时很需要有个人稍微刺激下,也许我能帮上那么一点点忙。”
他们在这儿窃窃私语,旁边的长桌周围,气氛已经越发压抑,赢了赌注的少爷们一点没觉得开心,甚至感觉今天这状况,有点危险。
付少尬笑两声,试图缓和可怕氛围:“刚才只是随便玩玩,赌约就不必当真了,要不换点玩法,把大家都叫过来打牌?”
“我看可以有!”
“都过来吧!咱们开个德州局!”
现场十来个人聚在长桌旁,没有人再特意提及宋宜珠,和邵寅辞输掉的赌局。
何沛言提出相关计划时,也想不到,宋宜珠会被动参与这样一场赌约,而且,因为她,直接导致邵寅辞输掉了价值一套房的手表。
“手表你们拿去,输了就是输了。”
邵寅辞面色冷淡,情绪却似乎还维持在一个相对平稳的程度。
少爷们恭维了几句,付少见人都到齐,招呼开:“来来来,开始了!不想玩的就在旁边看。”
“着什么急?”
邵寅辞冷不丁开口,他再度点燃一根烟,身子微微向后侧,语调幽森:“这里不是还有两位?”
周围气氛又一次变得诡异起来。
刚刚林望已经和宋宜珠说了,不需要她专门做什么,宋宜珠决定听他的。
反正自己在这里跟他说了好一会儿话,落在有心人眼里应该也够像样了,能不能起到作用,也不是她能够做主的,何况,何沛言也没说她必须要有用才行。
宋宜珠都准备去向邵寅辞解释了,就莫名其妙,被迫加入到了这场新的赌局当中。
而且似乎……根本没有拒绝的资格,只能够参与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