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好机会,如果不赌点什么,岂不是太亏了?”
他的提议一出,在场少爷都觉得找到了新乐子。
尽管他们根本不知道宋宜珠是谁带来的,却不耽误他们按照一贯习性,喜欢刺激,什么都能当做赌注。
他们纷纷叫好,摩拳擦掌准备加入赌约当中。
“就赌,她今晚的目标是谁,怎么样?”
发出提议的少爷姓付,直接把兜里的车钥匙扔出来:“刚提的保时捷。”
两百多万。
付少一来就玩这么大,其他人瞬间被激起了好胜心,都不肯示弱。
“我也押我的车。”
“我押我这块玉牌,帝王绿玻璃种,够格吧?”
“辉少大气,这玩意儿我可喜欢得很!”
“……等等,咱们这赌局是不是少了坐庄的?”
谁有底气来当这个庄家?
正当他们犹豫时,角落里姿态散漫的男人淡声开口:“我来。”
此时,宋宜珠停在半道,也不知道在找什么,邵寅辞随意摁亮手机,她的道歉消息整整齐齐,排列在聊天记录里。
把她拉黑的几天里,邵寅辞着实生气,恨不得把她骨头都给嚼碎了才能发泄胸口怒火。
但今天的中医养生学课堂上……啧。
邵寅辞轻掸烟灰,唇角多出难以察觉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