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
邵寅辞嘴角带了点淡漠弧度,用力踩下油门,在发动机轰鸣中懒洋洋道:“你都找不到门在哪儿。”
宋宜珠最近也算是见了些世面,心里还在反驳他,觉得自己怎么着都能找到地方。
只是当他们进了阜成路,又通过站有岗哨大门进去,宋宜珠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这地方普通人确实进不来。
就连邵寅辞都专门下车登记了。
“最近几天有元首过来访问,比较严格,麻烦您了。”
表情威严的哨位对邵寅辞极为客气,又把宋宜珠的身份证信息都确认过之后,才放他们进去。
入园后,中式园林建筑映入眼帘,移步换景,顶级审美让宋宜珠几乎挪不开眼。
当然,也不能忽略处处都在的暗哨,无声中透露着庄重严肃,让她莫名就有点紧张。
“放轻松,几个非洲小国的元首而已,规格不大。”
邵寅辞轻描淡写的安慰,叫宋宜珠撇了撇嘴:“您是从来都见惯了大场面,自然没放在心上。”
但对于她这样的普通人而言,进入这种国字打头的地方,能不紧张吗?
邵寅辞还没怎么从宋宜珠脸上看见过这种忐忑表情,悠哉欣赏着她的不安,冷不丁腾出只手,在她后颈软肉上捏了一下:“我还在这儿呢,有事找我,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