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乐薇绝对是有什么地方招惹到了他,否则他不可能这么快就放话出去。”
何沛言开始自言自语:“难不成,乐薇就是导致邵寅辞这段时间奇奇怪怪的罪魁祸首?”
“……何小姐,我等下还有课,要不回头再聊?”
“哦,行吧。”
何沛言意犹未尽,明显还要找人谈论这事儿,兴致还没过去。
宋宜珠却无法再参与。
她倒没有撒谎,确实还有课,今天下午最后两节是她选修的中医养生学。
萧恬也抢到了这门课,同她一起去教学楼,路上还在抱怨:“早知道不选这门了,上学期挂了不少人。”
选修课自然也有挂科概率,宋宜珠还算心态平和,安慰她:“尽量别逃课,作业按时交,期末考试就算差一点,老师也会尽量捞我们。”
“我原本还想这种水课随随便便就能拿高分,现在看来好多安排都要重新调整。”
萧恬有保研的计划,因此哪怕只是一门选修课程也必须成绩优秀。
不过她的负面情绪仅仅在五分钟之后,就消散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窃喜和兴奋。
“那个是邵寅辞,是他吧?!”
“……是吧?”
宋宜珠也有些不敢相信。
那个坐在教室后排角落,套着件冲锋衣,漫不经心玩手机的人,竟然真的是邵寅辞。
他这次回到学校,完全是另一种状态,头发不再向后梳,而是随意搭在额头,半遮住凌厉眉眼,掩去了锋芒毕露气场,懒懒散散,倒真有点像大学生了。
虽然他本来就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