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场聚会,宋宜珠互关了好多名流后代,他们身上闪闪发光的配饰就像他们的人生,无时无刻都闪耀着光彩。
而她,推杯换盏间,拥有的不过是短暂虚假光阴。
“宋宜珠,我喉咙好痛,你去帮我买感冒药。”
何沛言估计是规律生活过太久了,难得这样放纵,身体很快就有了不适反应。
宋宜珠立刻答应了,独自走出餐厅。
这里的室外露台也可以看见维港海湾,远处船笛声悠扬,宋宜珠只看了一眼,便转身下楼。
还好餐厅旁不远处就有一家药店,按着导航过去,才走出几米远,就感觉到身旁有辆车无声跟随着。
宋宜珠停下脚步,转身,与无法看清的车内人对视。
终于,车窗降下,邵寅辞侧过冷峻深邃的脸:“何沛言的聚会应该没这么快结束,你一个人在这儿,是被拒绝了,难堪逃走?”
“……邵小爷就不能想我点儿好吗?”
也不知道这句话怎么刺激到了他,邵寅辞迅速推门下车,长腿一迈就来到她面前,怒气勃勃盯着她,语气像在控诉:“宋宜珠,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你没有回去,我到处……”
男人喉结滚动,深吸了口气,最终并未将话说完,只是冷笑:“原来你不回去住,是因为找到更容易实现的目标。”
宋宜珠倒是不否认:“好像……也没错?”
“那么你可能要失望了。”他骤然间弯下腰,凑近她的脸,眸底暗色弥漫,“商家虽是巨富,但商少杰姊妹众多,数得上名号的都有两只手,其中不少人比他有手段,更善钻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