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宜珠也不否认，笑得腼腆：“如果没能跟您一起，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去看看。”

“……有通行证吗？”

当何沛言这么问时，宋宜珠就知道，她同意了。

“有的！”

护照，通行证，都是在决定混进这个圈子时就办好了。

何沛言看了看手腕上的卡地亚表，催促：“赶紧走，错过航线申请的时间就飞不了。”

宋宜珠从没想过人生中第一次坐飞机，竟然就是私人公务机。

在嘈杂的发动机轰鸣中，她朝舷窗外看，航站楼在她眼里越来越小，直到缩成微不可见的一个点。

坐在对面喝咖啡的何沛言头也不抬说：“挑两件衣服去换一身，香港没那么冷。”

“好的。”

在独立的盥洗室里换好廓形硬朗的红棕色皮衣，配同色系半身裙，镜子里，她不再灰扑扑，也有着光鲜亮丽的美。

挑这套衣服是因为，它们相对来说最为低调，何大小姐平日里的穿搭实在奢靡华丽，随时随地都像要去走红毯。

不过，何沛言倒是对宋宜珠刮目相看：“搭配不错，再挑对耳环就完美了。”

“谢谢您。”

何沛言抬起傲慢的下巴：“当我助理好处很多的，虽然不知道你有没有在私底下骂过我，但只要没让我听见，我就可以当做不存在。”

“怎么会呢？何小姐对我这么好，我感激您还来不及。”

自从知道何沛言大概率和宋宜恩的事情没有关系后，宋宜珠对何沛言已经没有任何负面认知。

甚至还觉得这位大小姐，人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