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从没见过像她这么执迷不悟甚至主动找罪受的女人。
邵寅辞腮帮子紧了紧,不再浪费口舌,松开修长手指,电梯门缓慢关上。
男人挺拔颀长身影在面前消失,宋宜珠一秒都没犹豫扭头,朝着何沛言的总统套房走去。
何沛言很久后才开门,慢悠悠打量着她:“看见叶皓宇了吧?”
“托您的福,看见了。”
“你该知道,叶皓宇可绝对不会为你停留在原地,甩了你的那一刻,他身边就有别人了。”
“我知道呀……没关系的。”
何沛言嫌弃地撇了撇嘴,摊开手:“东西给我,你可以走了。”
宋宜珠问:“何小姐什么时候再找我?”
“保持电话通畅,有需要我自然会联系你。”
宋宜珠一晚上折腾几趟,终于能够回学校休息,顺便卸下满身防备。
她知道自己在何沛言眼里,就是个为了嫁进权贵世家而不惜丢掉一切尊严的虚荣女人,何沛言也在用看笑话般的心态欣赏着她这些狼狈行为。
好在,宋宜珠根本不介意自己如今这些负面形象,平稳心态并没受到太大影响。
之后几天,何沛言时不时的会找她,基本都是命令她做些跑腿体力活。
宋宜珠也没有任何怨言,勤勤恳恳,做牛做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