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皓宇面露惊慌:“我靠!!你、你干嘛啊?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
“叶皓宇,你都有不敢承认自己私生活糟糕的时候?那天我可记得清楚,你就住隔壁房间,从上游艇开始,到下游艇,战况激烈得很,小心,过度,没两年就得早……”
“我的姑奶奶诶,能别总是拆我台吗?”叶皓宇见何沛言越说越起劲了,去求邵寅辞,“你能不能管管她……”
邵寅辞目光已经落在窗外的城市景观上,天际线延伸出醉人的蓝调,他喝着酒,慢悠悠道:“跟我无关。”
叶皓宇只能瞪一眼何沛言,冲宋宜珠笑了笑:“先进来,别管他们,最喜欢胡说八道了。”
何沛言同样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宋宜珠收回刚才放在邵寅辞身上的视线,声音很轻:“没关系。”
她也不在乎,叶皓宇以前的私生活怎么样?反而是……
如果何沛言所说的,恰好是那天游艇上发生的事,是不是就意味着,叶皓宇跟宋宜恩的自杀没有任何关系?
但同样的,也就意味着,何沛言,她也在那天的游艇上。
叶皓宇很快就被叫去打桌球,这间总统套房很大,各种设施一应俱全,他们吃着餐饮部送来的食物,喝着酒,聊的那些话题几乎与宋宜珠的世界毫无关系。
她被当成透明人,虽然没被赶走,也没人会主动找她搭腔,对待她这样擅自闯入的异类,无视已经算是一种“殊荣”。
她乐得清闲,开始默默观察何沛言。
这位千金小姐留学归来,往后会在这里长住,那么,自己应该可以找到机会去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