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办。”诸伏景光带着笑意眨了眨眼,“我今天看到旅馆一楼的书吧陈列着老板收藏的贝斯,我试试去问他借一把。”
诸伏景光已经很久没弹过贝斯了。
他的指法略显生疏,但很快就在多年累积的功底下恢复了流畅,越弹越纯熟,指间的音符犹如山间流淌的清幽月色。
“この街は居場所を隠している,仲間外れ達の行列ꔷ並んだままで待つ答えで,僕は僕をどう救える?(这座城市隐藏着我的容身之处,就这样留在没有同伴的队伍里。就这样等待着答案,而我要如何用它拯救自己?)”
他选择了一首高中时期听过的歌,歌词恰好对应了松田阵平初到这个世界时彷徨的心境。
“ここにいると教えるみたいに,遠くなって消えていった(灯光仿佛告诉我,他们曾经在这里存在过,之后慢慢离去,消失无迹。)”
“例えば未来変えられるような,大それた力じゃなくていいꔷ君のいない世界の中で,息をする理由に応えたい(就算没有改变未来的强大力量,也没关系。现在我只想在这个没有你的世界里,有一个可以自由呼吸生活下去的理由。)”
他温柔低沉的歌声让松田阵平想起长野徐徐的清风,它不似海风般沁凉,更像春阳轻柔的呢喃。
“失くしたくないものがあったよ,帰りたい場所だってあったよꔷ君のいない世界の中で,君といた昨日に応えたい(现在我也有不想失去的事物,我也有了自己的归宿。现在我只想在这个没有你的世界里,回应昨日与你一起共度的时光。)”
弹唱这首歌的时候,诸伏景光想起了很多人,很多事。
他想起自己在天台上开枪自杀的画面,想起失去了四位好友的降谷零,想起这个世界的预言家和松田阵平,想起殉职的战友们。
这首歌曲不仅是为松田阵平而奏,也是唱给他的幼驯染和朋友们,献给那些点燃自身照亮黑暗的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