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刚关上房间的门,就听见松田阵平问道:“降谷,公安帮我办理退租的时候,有没有带走公寓里的那根棍子?”
他的声音发着抖,脸上也没了血色,整个人仿佛摇摇欲坠。
降谷零本能地觉得有点不对劲,但还是如实回答:“没有,怎么了?”
“那……棍子还能找回来吗?”松田阵平竭力压下嗓音里波动的情绪,似乎在强忍着什么。
“不一定,如果有下一任租客,房东可能会把你留下的东西清掉。”降谷零迟疑少顷,“松田,你要找那根棍子吗?我现在帮你联系房东?”
松田阵平轻轻摇头,心中一直紧绷的那根弦陡然断裂。
他松开了紧咬的牙关,只感觉一股热流冲上眼眶,无可抑制地决堤而出。深色的墨镜下涌出两行清泪,将他所有的痛楚与难堪都暴露在人前。
大家没想到松田阵平会突然落泪,一时都慌了神。
“松田?”诸伏景光甚至不敢大声跟他讲话,“你……没事吧?”
“什么棍子?阵平是说预言家的棍子吗?”萩原研二率先理解了幼驯染的意思,“预言家他……是不是已经……”
松田阵平抬起手臂,动作粗鲁地擦了擦脸,用沉默回答他们的问题。
预言家在这个世界没有留下多少痕迹。唯有那根木棍记载了他多年以来的挣扎、努力与艰辛。
——居然连这个东西都没能留下,我真该死啊。
“阵平!”
眼看松田阵平转身就要往外跑,萩原研二生怕他冲动之下伤到自己,连忙拉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