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听他平平淡淡地说起这些惊心动魄的过往,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松田,你也太乱来了吧!这种事多危险啊!”

松田阵平的注意力却不在这里。

他隐约记得自己那天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事。

——我当天好像是坐在某个人的车上?那到底是谁的车?

“你在给谁发短信?该不会是女朋友吧?”一个似曾相识的女声在脑海中响起,背景音是汽车行驶发出的嘈杂声响。

“不,我在给我的一个朋友发信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淡漠的倦意,“但他不会再回复我了。”

——对了,第二天就是萩的忌日,我要为四年前殉职的挚友报仇。

“萩……”

松田阵平看向身边的幼驯染,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低喃。

原来我一直牵挂着的人是你。我怎么会忘了你?

“小阵平,你终于想起我了?”萩原研二的眼睛倏然亮起,“这是我第一次听你叫我萩!”

松田阵平此时戴着墨镜,因此旁人看不见他泛红的眼圈。他一拳捶在萩原研二的肩膀上,咬牙切齿道:“你这个……不穿防护服的混蛋!”

萩原研二挨了幼驯染的一拳,却没感觉有多疼,悲喜交加之下说不出一个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