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好友们诧异的眼光中蹙眉苦思,良久才想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姓氏。

“我好像……姓观月。”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观月凌宇这个名字是我起的啊!”诸伏景光急道,“观月是你为了躲避组织追杀使用的假名,你的真名是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摇了摇头。他一深入思考,就感觉头痛欲裂,不得不停下来,拧眉捂着额头不住吸气。

萩原研二见他如此痛苦,也不忍心再逼着他回忆,温声安抚着他:“算了,想不起来就先别想了,先休息一下吧。”

松田阵平躺在床上缓了一阵,头痛渐渐有所好转。他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三人,问道:“我该怎么称呼你们?”

无奈之下,三人只能依次自我介绍,并拿出警察证给他看。

降谷零看着松田阵平不动声色观察他们的眼神,心中陡然生出一种无力感——原来被自己的朋友遗忘,是这样的感受。

他们如今只是被一个朋友忘记,身边还有其他亲友的陪伴,都会因此倍感痛苦。

而松田阵平当初孤身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形单影只,究竟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松田阵平看完了他们的警察证,对此并没有怀疑。既然三人都是警察,自己似乎也是一名警察。那么他们会成为朋友就是合情合理的事。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翻出了一张警察证,只见上面写着:「长野县警察本部刑事部鉴识课警部补,白石敏之」。

“为什么照片跟我本人长得完全不像?这真的是我的证件吗?这里写的可是白石敏之,不是松田阵平或者观月凌宇。”松田阵平起了疑心,“你们该不会是骗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