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后,他听说了萩原研二的死讯,却不敢以真实身份参加好友的葬礼,只能在萩原的忌日与同期们相聚,为他扫墓。
那种混合着不同颜色的□□,他曾经在松田阵平亲手绘制的拆弹图纸上见过——是普拉米亚制造的炸弹。
他扶着受伤的降谷零,面带忧色,对正在拆除炸弹的同期说道:“松田,我们在下面等你。”
松田阵平没有回答。或许是因为想起了曾经失约的幼驯染。所以他不敢再轻易对朋友作出保证。
在梦境的最后,诸伏景光用一把手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望着倒在天台上的自己,还有与赤井秀一愤然对峙的降谷零,蓦然想起了预言家和他们三人的对话:“按照上一个世界的轨迹,你26岁就死了。”
“那……为什么这个世界的诸伏没事?”
“因为我提前除掉了那个发现他身份的内鬼。那家伙名叫森山宗夫,代号马德拉,你们两个应该都听说过。”
梦中的降谷零被人揍了一拳。
他后退一步稳住重心,抬起头来,只见风中飘舞着绚丽的樱花,月光流泻而下,描摹出熟悉的容颜——
如同主人一样桀骜不驯的黑色卷发,俊朗英气的眉眼,线条凌厉的下颚。那双湛蓝眼眸映着皎洁清辉,眼底闪烁的碎光格外锐利。
降谷零记得这一幕。在朗姆审讯松田阵平的时候,他的眼前曾浮现出类似的画面。但他当时牵挂朋友的安危,没有心思细想这些。
这个世界的降谷零并未与松田阵平交过手。而在梦中,他们两人打得难分胜负,这种势均力敌的快感让降谷零痛快无比,酣畅淋漓的体验也是前所未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