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警官走过去拿起听筒,与斯泰拉警官认真复核了本次行动的细节,再次分析每一个环节可能出现的变数或纰漏,并确认补救措施。
距离与组织的决战还有不到4小时。
结束通话后,华警官轻轻舒了一口气,再次看了看手机屏幕上的时钟。
他的笔记本摊放在桌上,中间夹着一张画有木棉花的明信片。卡片上写着一句诗,字体潇洒飘逸,龙飞凤舞——
“你是部耐读的黄封皮的书,即使时间从这儿飞逝,但上面的标点仍凝满殷红的血。”
……
12月24日,东京时间20点45分。
“苏格兰,我们该走了。”
背着黑色琴包的男子微微颔首,跟着队友们往前走去。他双手插兜,再次确认了那封邀请函正好好地躺在自己的口袋里。
“把琴包给我,背着这玩意可过不了富泽财团的安检。按照计划,你们几个先进去探路,要是怪盗基德偷到了宝石就联系我们。”琴酒面无表情道,“伏特加,基尔那边怎么样?”
“她有电视台的工作证,早就跟着摄影师混进去了。”伏特加回答。
基安蒂看着贝尔摩德、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等人放下了背包,拿出请柬准备排队进场,脸上露出讥嘲的笑容。“关键时刻,你们可别掉链子啊。”
贝尔摩德与她对视一眼,反唇相讥:“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
“降谷先生,一切已经准备就绪。”
耳边传来风见裕也冷静的声音,降谷零没有答话,只是轻轻敲了一下蓝牙耳机表示知悉。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听歌?”基安蒂瞥见队友的动作,还以为他是在切换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