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个不坦率的家伙啊。

客厅里仍开着暖气,但因为夜晚的温度下降了不少,降谷零也没觉得难受。他将做好的拉面端上桌,看着预言家吃了一口。“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谢了。”预言家闷头吃着拉面,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

降谷零微微勾起唇角,语气不知是讽刺还是感慨。

“原来你也会对我说谢谢啊。”

预言家没有回答降谷零。他现在很容易犯困,吃完晚饭就靠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明明表现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身体却本能地信任着他。不仅毫不犹豫吃下他做的晚餐,还在他面前睡着,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降谷零从卧室里找了一张毯子给预言家盖上,无声地叹了口气。

松田阵平是被热醒的。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一把掀开了盖在自己身上的毛毯,难以置信地看向旁边的人。

“降谷,你没毛病吧?这种天气居然开暖气?”

“你才有病呢,大热天的浑身发抖。”降谷零没好气地回道。

松田阵平一愣,想起预言家上次十分畏寒的表现,心里忽而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试着读取预言家刚才的那段记忆,却是一无所获。

见他恢复得差不多了,降谷零也不敢在长野待太久。他叮嘱松田阵平注意身体,并记得留意预言家的状况,便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