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达航闻言,用探究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松田阵平有点心虚,默不作声地避开了他的注视。

伊达航心下了然,随后笑道:“不需要道歉。想叫班长也没关系的,反正大家都是警校毕业的同学。”

这分明是一件小事,但他总感觉其中另有隐情——松田阵平身上有种莫名的熟悉感,让他觉得两人从前应该是认识的,可他又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对方,只能暂时作罢。

大半个月过去了,组织始终无法破解解百纳留下的密信,也没查到相关的蛛丝马迹。

眼看七夕节已经过了好几天,依然一切正常,琴酒也没空再盯着那封信,专心去忙别的事了。

持续许久的高压状态终于结束,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都松了口气。他们开始暗中联系风见裕也和松田阵平,摸清解百纳的事情后,打算去爱知县一趟。

长野县离爱知县不远,开车大约需要两个小时。

当日,外表惹眼的降谷零易容成了普通人的模样,与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一同驾车前往爱知县。

窗外骄阳似火,午后的气温超过33度。坐在驾驶座上的降谷零关闭了车窗,开启空调,车内很快就变得凉爽不少。

松田阵平坐在后座,听着朋友们的聊天,偶尔插上几句。他打了个哈欠,不知不觉倦意上涌,倚着靠背睡了过去。

梦中有两人正在对话,一人是松田阵平所熟悉的预言家,另一人他从未见过。

“我学过一点中医,给你把把脉?”

说话的男人有着一张典型的亚洲面孔,黑发黑眼,相貌平凡得让人完全没有记忆点——这是最适合当卧底的长相。

大概是觉得不试白不试,预言家索性把自己的左手递了过去,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男子将指尖搭上他的手腕,沉吟片晌,作出诊断:“面白舌淡,双目干涩,脉沉弦细涩……阴血不足,脉道不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