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鉴识课的,想必知道罗卡定律——但凡两个物体接触,必会产生转移现象。犯罪嫌疑人会带走一些东西,也会留下一些东西,这就是「沉默的证人」。”松田阵平面无表情道。
“不错,白石,你的基本功学得很扎实。”荣仓和延用一种看似赞赏的眼神打量着他,言语间却是满满的不屑。
松田阵平低头看着凶案现场的地面,说道:“在死者的鞋底,我们发现了一点汽水的水渍。”
“那是因为现场有一个被死者踢翻的汽水瓶,这没什么奇怪的。”荣仓和延不以为然。
“你今天午休的时候,把手表和外套都留在了办公室里。”
松田阵平看向他的手腕,眼底掠过一道凌厉的光。“我将它们拿去化验,在你的手表表带上发现了同样的汽水成分。”
“看来,是死者不小心踢翻汽水瓶时,有一点汽水溅到了你的手表上,而你没有察觉。这种汽水没有颜色,手表的表带又是黑色的,确实不容易发现。你当时应该穿着黑色的衣裤,血液溅到身上也不明显,还可以把外套反过来穿,掩人耳目。”
“所谓的「1412」,只不过是个用来嫁祸的幌子。至于杀人动机,恐怕就是三船集团五年前的药物试验。你虽然没有参与起诉,但我在志愿者名单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姓氏——荣仓卓是你的儿子吧?”
“笑话。我只不过是喝过同样品牌的汽水,不小心把汽水沾到了手表上,这样也能定罪?”荣仓和延拒不承认。
“不,死者踢翻的那瓶汽水里,含有少量唾液——汽水是被某人喝过的,还剩下半瓶。而在表带上残留的汽水里,我检测出了同样的唾液,两者的dna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