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客气,那你也叫我伊达吧。”伊达航笑得爽朗,“萩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拜托我关照别的朋友,你跟他关系很好吧?”
“还不错。”松田阵平与他并肩而行,恍惚间感觉自己回到了警校的时候。
现在不是乘车的高峰期,新干线上的人并不多。
伊达航和松田阵平在两个靠窗的位置上坐下,低声聊着天。
“你受了伤,还要继续回去上班吗?”伊达航关心道,“鉴识课需要到案发现场取证,还要使用不少仪器。双手受伤的话,你平时工作也不方便吧。”
“我会在长野县休养一段时间,再到鉴识课上班。”
松田阵平倚着靠背,在温暖的阳光中舒适地眯起了双眼。
东京距离长野不算太远,乘坐新干线只需要两个多小时。将松田阵平送到长野县的某个旅馆后,伊达航便回到了东京。
松田阵平坐在房间里,拨通了诸伏景光发给他的那个号码。
“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富有磁性的嗓音。
“诸伏警部你好,我是松田,景应该跟你提起过我。”松田阵平说道,“我已经到长野了,在青禾旅馆。”
那边的声音顿了一顿,随即说道:“请稍等,我处理完手头上的工作就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