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道歉的。零,你是一个恪尽职守的公安,我以你为荣。”松田阵平朝他笑了笑,轻描淡写地掠过那些痛苦。
他并不希望降谷零当着同期的面复述那些惨烈的细节,这对降谷零本人来说也是一种残忍的刑罚。
“松田,你真的有不死之身吗?”诸伏景光问道。
“没有。”松田阵平对他们说了实话,“那只是系统给我的一次性道具,可以让我当场复活,并修复审讯中受到的所有身体损伤。”
“难怪你复活后受的那些伤直到现在都没恢复。”降谷零蹙眉看着他身上的各种伤口。
“那你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萩原研二非常担忧,“按照小降谷的说法,组织可是相信了你能起死回生的说辞。”
“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想不到别的办法。”
得知父母的处境已经安全,松田阵平便没有别的顾虑了。对他来说,只要能救降谷零,就算要承担更多的风险,他也愿意尝试。
那些乍然涌现的记忆,一直在降谷零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想,原世界与这个世界的记忆连接点,关键应该是在预言家身上。因为预言家之前对他们冷若冰霜,或者避而不见。所以他们始终无法获取原世界的记忆——直至上次在审讯室里,满脸是血的预言家对他展露笑颜,才触动了尘封已久的记忆。
降谷零犹豫片刻,问道:“能不能让我见一见预言家?”
松田阵平闻言,脸上的神色变幻数下,随即换上一副冷冰冰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