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铁门在降谷零身后合上。他抬眼看清了屋内的景象,一股寒意霎时自脊背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看见了松田阵平。不是警视厅公安部的「观月凌宇」。而是真真实实、卸去了易容与伪装的松田阵平。
卷发的警官被人绑在一张电椅上,他戴着一个连接电线的头盔,四肢都被铁链束缚。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面色异常苍白,汗涔涔的黑发黏着脸颊,像是刚经历过一场酷刑的折磨。
松田阵平的双眼轻轻扫过降谷零的脸庞,在他身上停顿了不到两秒钟,就转向旁边的贝尔摩德,仿佛他和降谷零一点也不熟。
“凯尔弗用□□电晕了这个警察,扒下他的伪装一看,果然是松田阵平。”
朗姆坐在正中间的沙发上,指尖敲了敲木质的扶手。
“波本,贝尔摩德,你们两个不解释一下吗?你们都说松田阵平已经死了,为什么他依然活生生地出现在这里?”
“究竟是波本有问题,还是贝尔摩德有问题……或者,你们两个都有问题?”
降谷零抱着双臂一言不发,用一种半是讶异半是讥诮的眼光打量着松田阵平,情绪流露得恰到好处。
贝尔摩德见他没有出言辩解,便也不作声,拿出打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
她想,假如松田阵平想要报复她当初的暗算,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朗姆等了将近十秒钟,也没得到他们的回答,不耐烦地再次催促:“我的耐心有限。”
“三年前,我的确开枪打穿了松田阵平的心脏。”贝尔摩德慢悠悠地开口,“而且,我是亲眼看着他断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