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天,他们都没有在多罗碧加乐园看见工藤新一的身影,只能遗憾地放弃了第一次行动。

十几天后,萩原研二从伊达航那里得到了一个令人失望的消息。

“昨天是我值班,有人打电话报警,说多罗碧加乐园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惨案。案发地点在云霄飞车,那真是惨不忍睹啊……死者的整个头颅都被割了下来,鲜红的血迹喷得到处都是。”

萩原研二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乍然听闻如此惨烈的案件,一时震惊失神也是人之常情,所以伊达航并没有多想。

“这个案子的凶手也太残忍了。”萩原研二叹息道,“班长,案件解决了吗?”

伊达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他:“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工藤新一的高中生侦探?”

“略有耳闻。”

“他正好在场,很快就推理出了事情的真相。”伊达航说道,“原来凶手是一名体操社的女子,也是死者的前女友。”

萩原研二早就从赤井秀一那里得知了预言家转述的案件经过,但仍是装作对此一无所知。“这么说,是情杀了?”

“没错,她使用的凶器是钢琴线。她趁着云霄飞车进入隧道时,把钢琴线套在死者脖子上,再利用云霄飞车的速度和冲力割断了死者的头。她隐藏凶器的方法是将珍珠串在钢琴线上,把它伪装成珍珠项链。不过,在她杀了人之后,钢琴线上的血迹来不及清洗,警察只要搜查隧道就能找到被她扔掉的凶器。”

萩原研二听完了伊达航的讲述,不动声色地给松田阵平发去讯息:“松田,班长告诉我,昨天多罗碧加乐园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案件的凶手、动机、作案手法都和预言家所说的一模一样,最终破案的人也是工藤新一。”

“该死,还是没赶上。”收到信息的松田阵平懊恼道,“到最后凶手还是杀了人,工藤新一肯定也已经遭到了那个组织的袭击,身体也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