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松田阵平坐在那里一声不吭,但降谷零分明看见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神情也不再从容。涔涔冷汗从他脸上滑落,他身上的肌肉随着疼痛紧绷起来,就连急促的呼吸声都透着难以忍受的痛楚。
好不容易熬到伤口处理完毕,松田阵平还没来得及向医生道谢,就听见旁边的降谷零轻轻舒了一口气。
他怔了怔,随即笑道:“你这家伙,怎么比我还怕?”
降谷零没有接话。他默默帮松田阵平披上外套,心中既后怕又庆幸——幸亏他让公安的同事监控了松田阵平的手机,还及时赶到了现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直至普拉米亚的案件告一段落,降谷零才有心思询问松田阵平,当天赤井秀一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虽然他易容了,赤井秀一不认得他,但他可没忘记这人就是黑衣组织曾经的狙击手莱伊。
“不是我叫他过来帮忙的。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松田阵平将他被普拉米亚追杀、走投无路时预言家现身等一系列事件毫无保留地告诉了降谷零。
“预言家?”
降谷零从未听贝尔摩德提起过这个名字,组织发布追杀令时使用的称呼也是「松田阵平」,而不是「预言家」。假如松田阵平说的都是真话,那么预言家的事应当是只有贝尔摩德和组织高层才知道的机密,连琴酒都不知情。
“能让我见一见预言家吗?”降谷零问道。
“可以,只是他现在暂时沉睡了。如果他再醒来,我会让他找你谈话。不过……”
松田阵平想起先前听到的那些电子音,提出了一个疑虑:“预言家有一个重生系统,系统的主线任务是——「主动联合日本警方以外的一切友方势力,在规定时间内摧毁黑衣组织」。我想,这是预言家刻意避开了你和诸伏、萩原等人的原因。”